人类发展一直指向两种行为目的

2017-10-14 15:31

 傍晚的时候,出去溜达,还是以往的习惯,从西边出去,沿着西边的公路,慢慢的延伸了漠野。
  
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两边静悄悄的,公路的一边,是灯火辉煌的街道,另一边孤独的扎进了漠野,在遥远的恍惚中,只留了模糊的一条笔直的黑线。远处的漠野中,空天飞行器大院里的飞机检修棚,就像一只巨大的怪兽,黑乎乎的卧在那里。
  
  草早就枯黄了,寒冷的小风,在空荡荡的漠野无拘无束的奔跑,我包裹着冲锋衣,上身不这么冷,可是腿上,还是感觉丝丝的寒气渗入,该是穿驼绒保暖裤的时候了.
  
  空荡荡的漠野,清冷的风流动着,却没有一丝的声响,寂静的一片黝黑.脑海里突然冒出两个名字:高阙塞,鸡鹿塞。
  
  我对历史不是熟悉,这两个名字,源于几年前偶然的电视纪录片。这两处古代久远的边塞,就在内蒙阴山自东向西伸向西北的余脉里,就是两个山口,山口的南边,是河套平原,过了黄河,直通古代汉地城镇,山口的北面直通漠北。
  
  很巧合,这两个边塞,我都到过附近。
  
  一处在河套平原的东北边,一处在河套平原的西北边。
  
  东北边的高阙塞,在一个山口前的高地上,阙口宽大,军队商旅可以大量的出入,通往漠北的要道,或者叫进入中原的要道。
  
  西北边的鸡鹿塞,就在阴山延续到西北大漠阿拉善境内的附近。同样,是一个山口,从南进入河套平原,进入中原,也进入西部。从北进入漠北。
  
  漠北与中原,中间的阴山自东向西,跨过内蒙古大部,两个山口,两个塞,一个东边,一个西边,一个叫高阙,一个叫鸡鹿。
  
  在历史上,匈奴人与中原人打架的进出口,你来我往,要么你占领了,要么他占领了,时打时和。
  
  山口来来回回的进出,有军队,有粮食,有生活用品,还有:女人。
  
  特别是古代:一是活下去,一是延续下去。活下去是生活物资,延续下去,就是女人。
  
  高阙塞,鸡鹿塞,就是两种目的出入口!
  
  汉人占领把守了,匈奴哭了。匈奴人把守了,汉人哭了。哭物资,哭生存,哭女人,女人哭。
  
  高阙塞,很高冷的名字,是那个时代的文化印记。
  
  鸡鹿塞,不高冷,甚至有一些生活的味道,想一想,如果换成鸡鹿村,或者是鸡鹿屯,或者鸡鹿湾,很难和远古边关征战要塞联想在一起。
  
  边塞都是就地取材,取来山前的乱石,筑墙筑塞,宽厚的墙体和防御工事,护佑着随时争战前的安宁,如果安宁的时间长一些了,就成了安定生活的大宅院,只是,地处荒远一些。
  
  屯垦的将士们,在历史的更迭里,草木枯活,一岁一荣,留一堆乱石,和看不到的人文。
  
  边塞的苍茫和劲风,不身临其境,无法言表,仿佛远古的战马踢踏声声从远处隆隆的传来,而不远处,羊群却在悠闲的吃草,边塞的将士,挽一袖袍,读一封磨破的家书。。。
  
  坚固的石墙,轰然坍塌于某一天一个羊倌的一声西北野吼:额~不见侠者~~哎~~,空余江湖~~哎~~。
  
  我在石墙前点了一柱清香,漠风咧咧,清香只看到一缕烟丝,飘散的无影无踪,一片空阔。默叹一声:鸡鹿塞。
  
  鸡鹿塞,名字怎么来的,没有明确的记录的,说是山前平原湖泊连连,红柳芨芨草茫茫,野鸡窜飞,鹿鸣声声。
  
  然而,我所能记住的,更因为一个人,更愿意,这个鸡鹿塞这个名字就是她起的。
  
  王昭君。
  
  是的,她在鸡鹿塞出塞,又在鸡鹿塞生活了多年。
  
  当年被许给匈奴单于的王昭君,在马上怀抱琵琶,一袭秀装,跟着单于,从鸡鹿塞山口进去。后来,又从山口出来,在鸡鹿塞里生活了N年。
  
  鸡鹿塞就在山口边上的高地上,一个小城堡,山坡的石头砌成的墙,里面有几栋房子,宽大的内院。塞前是茫茫的平原,与汉地遥遥相望,只是,记载中王昭君从没有再踏入中原一步,昭君请求了多次,大概是单于不让,中原皇帝不许。
  
  据当地的传说,昭君貌美多才,单于宠爱有加,在傍晚,边塞架起一堆篝火,羊肉,美酒,朦胧的边关月下,琵琶音清脆,引来落雁。
  
  我在想,也许降落的大雁只是谬传,应该是野鸡,和着琵琶声在塞子的坡地上的黄沙里,红柳丛前踱步,不远处,传来鹿鸣声声,昭君抿一口小酒,姣脸酒红,半倚边塞厚厚的石墙,言:爷的鸡鹿塞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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